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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台情缘

September 17th, 2009 5 comments

电台,那个插上电,就能无休无止开始说话唱歌的东西,以前感到神奇的是,他里面就藏着这么多的东西,不用换唱片,不用换磁带,现在也想,这么高保真的节目(FM),不用宽带,没有buffering,就可以播出来,多伟大的发明啊。

今天,Twitter的朋友,@letitialulu ,分享了一个豆瓣电台的邀请,让我的爱好,得以延续到网络,谢谢你!

从来就喜欢听电台胜过CD,原因就是那种You’ll  never know what you gonna get –Forrest Gump的感觉,会让你着迷。谁也不知道,下一首歌是什么,或许,不知道将来是什么样,才是人生的幸福吧。

 

我小时候,大概四五岁吧?上幼儿园的时候–我们那时候叫托儿所–每天下午不用家长去接,因为爸妈已经和老师打好招呼,我自己会回家,因为要听收音机,可能是每天下午四点钟吧,听“dadida–dadida—dadida–da—小朋友,小喇叭开始广播啦~”然后是慈祥的老爷爷:孙敬修讲故事:“从前啊,有一个…”

那时候,电台是我仅次于《少年文艺》《儿童文学》这些闲书之外的对精神文明的孜孜不倦的追求…:)

插一句啊,那个“小朋友,小喇叭开始广播啦~~”的童声,长大以后走进了文艺圈,他就是蔡国庆

再大一点,中学时候,每天做作业的时候,都要开着收音机,听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今晚八点半》。那是我接触流行音乐的起点。

到了高中,贵阳也有了新式的电台节目:贵州经济广播电台。什么叫新式电台呢?就是说有互动,有交流,交流不仅仅限于写信点歌了,还可以打电话,而且节目类型也开始变得丰富,那个话筒前面的主儿,也一改严肃的新闻联播腔,不叫播音员了,叫主持人。当时贵州经济广播电台招了一批年轻人,做节目主持人,给贵州的广播电台带来了新鲜的血液。

记得很爱听《音乐航班》,主持人的声音很好,浑厚的男声,简直就是男人的典范。前几年还记得名字,现在一下子也忘记他的名字了。

后来,贵州经济广播电台的中午的热线点歌节目,我作为热心听众,当过嘉宾主持,和陈雪一起坐在演播室接听电话;也总打电话参加贵阳台的一个IT相关节目,主持人是百川,我还答题拿过几套正版软件呢。

贵州经济广播电台为了提高节目质量,招聘了一批大众听评员,每天听固定的节目,然后写意见。我用我的一腔热情写了封应征信,居然被选中了。人家的要求是大专以上文化程度吧。我当时可是一个高中在读学生:)

到了年底,几个月的工作时间过去了,请我们吃了顿年饭,然后发了我几百块的工资,这可是巨款啊,对于一个月都不会有固定零花钱的人来说,真是这样。于是如同功臣一般拿着工资回家去了,最后钱怎么花掉的,我已经不记得了,或者是上缴财政了,呵呵。

后来有一个节目,我曾经给主持人写过一封信,大概就是提了一些建议,这样子。后来她很认真的回信了。用电台的文稿纸写的,很娟秀的字,写了两三页,很出乎意料。于是,我又认真的回信,这样,我们成了笔友。

书信往来,一晃,时间已经过去了差不多十五年吧。十五年,我们没有见过面,甚至,连照片都没有正式的看到过。可能,现在也不是那么重要了,或许再过十年二十年,我们会有机会见面?

前几天,她在QQ上给我说:“到时候见面,是为什么呢? 看看聊了一辈子的人,是什么样子?”

一辈子,这句话说出来,真的让我心中一凛,真的,其实一辈子就这么容易,这么简单。

现在,我们已经不写信了,因为大家都很忙,但是,现在我们都挂在QQ上,每天能见到,能说几句话,打个招呼;

现在,我的床头依旧有一台收音机,它已经陪伴我十多年了吧,每天早上定时开机,放着Easy morning 飞鱼秀让我起床,每天夜里听着“只听好歌不听话”,入梦;

我想,电台会陪我一辈子的,老了以后,我也握着一台收音机,听里面传来一首首熟悉的老歌,晒着太阳,让我闭着眼睛微笑,想起我生命中的每一个人,我会想念你们。

又或许,多年后的某一天我会成为一个主持人,坐在电台的直播间里,关上灯,让音乐流淌? 我不会说太多废话,只会让你和我一起,享受这跨越时空的声音。

说不定会有那么一天的,不是吗?You’ll never know what you gonna get.生活就如同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也不知道,等待你的下一个,是什么。

电台节目亦如是,不需选择,不需安排,我只需要静静的听,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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