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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烧的下午,home alone

November 23rd, 2009 Nick Cheng 8 comments

周末够high,是我们Hangtime极限飞盘队的六周年庆典,我们四辆车,去了昌平的一个农家院,地方叫做碓臼峪,看来和磨盘什么的相关?或许,这里的山长得向磨盘?呵呵

大家闹着要爬山,我和川妹子飘零俩人一唱一和:这也叫山啊?不就是一小土包包么?唉,北京人真可怜,没见过山,有机会去我们家看山去。加上飞盘的巨大引力,大家放弃了爬山的念头。

其实,是我爬不动了,前一夜有些着凉,老周一如既往的充满创意和责任感:开了最大的GL8来解决了交通的问题;带来一瓶在他家就已经珍藏10年的Martell;到了晚上大家喝醉之后,组织大家去盗墓探险。原因很简单,都到了十三陵了,不去多可惜。

那一夜的折腾之后,虽然我没去盗墓,可是也着凉了,周日开始有些难受,晚上就开始发烧了。

sigh,生病真不好玩。不过好处是,如果不生病,我今年公历年底就作废的15天假期,估计浪费的就更多了。今天慈悲的老板听说我发热了,让我赶紧回家休息,恭敬不如从命。

很久很久,没有在weekdays的白天进入家门,仿佛我就是一个宵小之辈,只有夜间才能出现在这个屋子里。既然如此,那就开始收拾收拾家里吧。

屋子打扫打扫,满地的惊喜–1~10块的零钱,凑起来也够晚餐了.

买了新床单,新被罩,折起了被子。

记得大学四年,我们是军事化管理,宿舍里面的内务是每天必查的,豆腐块、毛巾、牙膏、牙刷、凳子的摆放都有规定,除了午休和晚自习后,不允许坐床和睡懒觉,周末也要查,十点还是十一点就有内务检查的过来叫床:“同学们起来整理内务了”。只是到了大四以后,基本上周末我们是不甩他们的,小同学也无可奈何。

辅导员一直用一个老骥伏枥卧薪尝胆的故事来教育我们内务的重要性:

当年啊,你们有一个师兄,毕业分到交通部门下属的一个小单位,就相当于看仓库了,可是他依旧严于律己,天天整理内务,折豆腐块,有一天领导视察看到他的宿舍非常震惊,说这么自律的一个人,应该大力发展,于是–他就发达了…

今天回头看这个故事,忽然觉得许三多的编剧是否也听过我们辅导员的故事呢?

人长期的束缚,一旦释放之后,会走向两个极端。毕业了,没人管我了,我四年的习惯呢?

不幸,我走到了另外一个极端…

于是,今天,整整的收拾了一个下午。

终于坐下来吃个面包,喝点小米粥加了茯苓和山药补补中气;把放在公司的紫砂壶拿回家来,自己买的普洱,杨益松送的都匀毛尖(对不起啊,嘿嘿,我一直没空见到刘云飞和刘君言,于是茶叶基本上等于被我mi噢);普洱里面放点菊花,金银花,对缓解我的感冒发热有好处,双人沙发被我拉到写字台前面来了,这样可以舒舒服服的坐在沙发上看电影;

水开了,咕嘟咕嘟的想着,带着热气升腾起来,迷糊了镜片。

忽然想起小时候,天很冷,一家人围坐在炉子前面,烤火,吃瓜子,妈妈在织毛衣,我爹在看《无线电与电视》或者是《电子报》,我和我妹依旧打闹,炉子上坐着水,也是这么开了,就喜欢把脸凑上去让蒸汽远远的熏着,暖呼呼的,然后我妈从毛线针上面抬眼看着我们:“把热水灌了,赶紧洗脸睡觉”,于是我们照旧石头剪刀布,我们叫qi3 qi2 qi(轻声)~ 不是争夺干活和洗脸的优先权,而是希望能多捱一会儿再去睡觉。

计算机LCD发出光芒,虾米的网站放着80’s的电台。一个twitter循迹而来的新朋友给我留言,说“从twitter上发现的你。如果根据六度关联理论,建立联系的节点上还有霍炬、付国利、郝培强…还有FTChinese、《幸福终点站》、国图…”

冬天也有机会感到温暖,当你感到身边还有别人,有自己的家人,恋人,朋友,兄弟,冬天的长夜–对了,还有书和音乐–也不是那么难过。

电台里放着我很喜欢的一首歌,

李宗盛和卢冠廷的歌。 (谢谢lazylorna介绍的播放器,很好用,也很高兴你喜欢张清芳的那首歌)

喜欢这些老男人啊,经历过,感伤过,痛苦过,迷惘过,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原谅,什么最珍贵,什么该珍惜。

或许,在氤氲的水汽中,再抬头已是斑驳的双鬓。希望透过水汽,看到陪伴你的那一张岁月留痕的面庞的时候,心里升起一丝温暖。

就和这个冬天在我的小屋里喝茶的时候一样。

就和当年和爸妈,和妹妹围炉夜话一样。

你们都是我的亲人,不论何事何时,我都希望我能陪伴左右,有我们一同面对,不离不弃,定无悔无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