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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赛马耐力赛小记

April 12th, 2009 Nick Cheng 1 comment

上周朋友约:周末一个赛马大赛,要不要来看看?我专业搞摄影的一个朋友会去,而且会组织十多个人一起去。想想,有些动心,赛马其实是很有动感的,买了D2x,上了XZP,加上增倍镜,不拍体育还拍什么。再说,赛场在永定河故道,是越野E族大小切们豁车玩沙子的地方,也可以去遛遛车,于是,也开始约人。

参赛的还有认识的朋友,下面的照片就是他;

race

余晟,忙着和戴飞去豁车,已经约好了,不好改;
黄同学,要过生日,没办法去,虽然很喜欢骑马(真强);
韩同学,比我要积极,就是想出去散散心,玩玩车;

于是,那就走吧…

闲置了半年的D2x,拿出来,收拾一下,充好电,一早7点半,出发!

中途和韩同学回合,目标在大兴的骑士公园,距离河北固安也就很近了。

到了场地,一看,喝,真热闹。到处都是车,好多大、小切,还有一辆牧马人,Jeep的兄弟姐妹真多。然后漫山遍野都是人“嘿呦嘿呦”的推车,大量的车一下沙地就陷了,什么桑塔纳,什么帕萨特,还有几辆两驱的赛弗和切诺基…

没办法啊,心里美滋滋的,开始张罗着帮人拖车。玩切诺基的很多人都是这个毛病,不少人车上都有拖车绳,谁车有毛病了,咱们来做个雷锋拖一把。嘿嘿….

比赛背景: 一共82名运动员,赛程全程48公里,在24公里处折返。中途折返点为了马匹的安全,兽医要测量马的心率,如果超标,要强制休息到满足标准方可返程。
horse riding

比赛线路走的都是沙地,是永定河古道。来到这里,看了让人心惊胆寒:北有天漠,就在军都山官厅水库,南边已经是这里了,土壤沙化极其严重,北京,其实已经距离沙漠很近很近..

路线图

见过朋友,她是工作人员,忙得不亦乐乎。

那就等着,看看运动员检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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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rse riding
一口台湾口音的老爷子,说从苏州赶来参加比赛的,今年72了。赞一个。老爷子祝你好成绩,身体健康!

horse ri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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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也有几名女骑手参加。

说时迟,那时,嗯,也相当的迟,等了2个多小时的准备,检录,领导说话,终于比赛开赛了!~~

horse ri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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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光拍女选手,而是前面一群人呜泱呜泱的跑过去了,就剩下几个女选手让我好从容对焦,构图,嘿嘿。
horse riding

等待是漫长的,两三个小时的翘首以盼,可过程只有短短的30秒钟,盛大的开幕呼啦啦的结束,剩下了一群怅然若失的人。人生莫不如此? 为了逃避巨大的失落,我们决定,开车去7km补给站,慰问一下打小旗的朋友。刚才看我拍片,和我讨论相机的两个女孩子,问:你们开切诺基吧?
是啊~
太好了,我们跟你车去吧,要不然我们开不了,肯定陷车~~

难道我看上去像好人?出乎意料啊。好吧,那就上车吧

到了7km处,留个影

horse riding

然后,赶往24km的折返点,我们认识的几个朋友成绩还不错,那我们继续往回赶,回去看冲刺。

正要掉头,一个人过来拍我车….

砰砰~~ 我心说:我没碰到你啊,难道是碰瓷的不成? ~

兄弟,你去终点吧?
是啊~
太好了,帮忙拉个人过去吧?

回头看看,反正还有2个空座,坐一个人就坐吧。
爬上来一个小伙子,自我介绍是China Daily的记者,来拍照,结果选择跟车从跑马的河道里面走,心想这车不比马快多了啊。没想到一出发就知道废了。路上看到陷了几辆大切小切牧马人,还有一辆车翻了个底朝天,等赶到折返点,“连马屁股都没拍到,要是不跟你车从路上回去,今天回去都交不了差了。”

回到终点,一会儿,开始有人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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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续的有骑手回来,可是看到这一幕也暗暗的有些担心:马已经跑到口吐白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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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匹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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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老先生应该是前10名,今年也53岁了。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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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有跑完全程,但是依旧是胜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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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朋友因为马在折返点检查心率,因为心率超标被强制休息了五十多分钟才能出发,最后获得了第18名。

后来,今天电话联系我们朋友,才知道,昨天回去以后,就死了四五匹马,据说血液都凝固了,跑耐力赛太急了;夜里又死了十多匹,其中还不乏一些好马。原因就是,这些马适合跑竞速,但是跑耐力,体力透支严重。

很遗憾。我想主人一定非常难过吧。
向战死沙场的战士们,致敬!

天津邀请赛

April 6th, 2009 admin 3 comments

周六,是个三天小长假的第一天,天津体院组织了今年的第一次正式比赛,地点在天津东丽体育中心,一共10个队参加,计
北京ISB国际学校
北京Big Brother
北京帮
北京Air Kazak
天津体院Speed
天津外院
天津泰达
上海沪蛙
青岛-天津-长沙联队
还有一个队暂时想不起来了,一会再说吧。

前一天忙到很晚,在机房弄得头晕脑胀,忘记带队服就去了球场,队长很是恼火。呵呵,不好意思啊,Ken队长同学。真是前一天提前去天津出差,后一天的比赛确实没想太多,光想着夜里服务器切换的事情了,就忘记了运动服的事情。….后来刚好志愿者在出售纪念服装,刚好和我们的队服同色的红色,赶紧买了一件代替。

夜里弄到三四点才睡觉,一早起来在洋货市场赶轻轨到东丽区下车,4块钱的车票,坐了那叫相当的远啊,大概也有30多分钟吧,下来打车10块钱搞定。

第一场比赛,对天津外院,比较轻松,因为外院相对来说玩的时间不长,女孩子为主,可惜的是,为了扑救一个出界的飞盘,膝盖严重擦伤了。这种假草的场地其实很容易受伤,和锉刀似的,直接撕掉一块皮肤,感觉下面都是白色的…不敢想了。疼到无所谓,关键是不能比赛了,很懊恼;再就是担心感染。比赛组委会的,天津体院的医务组同学给护理了一下,问了才知道,就是学运动创伤护理什么专业的。刚好是内行啊。

双氧水消毒,这个原理我知道,H2O2, 不稳定状态,可以分解成H2O+一个原子氧,原子氧具有强氧化性,和高锰酸钾啊什么的是一个类型,具有消毒作用;然后用纱布,绷带固定,主要我就是不希望伤口进灰,或者和脏裤子接触,发生感染。

后来,基本上上场不多,几次上场都全力跑到要虚脱了,第一场比赛大比分胜天津外院;

第二场比赛,对北京ISB,别看很多中学生,水平不错,体力好,还真不好对付。最后胜了ISB,进入午餐时段;

可能是开始几次扑救导致的,头部受了震荡,然后也跑的太厉害,脑袋晕,于是躺地上睡觉,休息十分钟,逐渐回复,下午继续比赛。

下午都是强劲对手,上海队,历年在环太平洋地区,东南亚地区,都是能拿到好成绩的,我们输掉了。他们的队员水平比较平均,体力好,意识好,我们的Cup战术在他们这里,造成了一定的威胁,但是他们一旦形成突破,基本上就直接传到得分区得分,我们后方的Mike,一个人很难看住这么大一片Zone,辛苦了!

下一场是天津体院,去年输给他们了,今年发现他们的水平又上了一层,更主要的是,体力比我们强很多,身体素质好,加上基本每天都能有场地,时间训练,确实也是一个很有发展的年轻队伍,搞体育的和我们业余选手比,还是有差距。呵呵。

最后的冠亚军决赛是在北京Big Brother和上海沪蛙之间进行,很艰苦,也很激烈,天冷,很容易抽筋或者摔倒受伤。今年的冠军是上海队了。比赛过程中,照例是场外队员应该开始喝啤酒了,不过今天这时候天气变冷了,加上这个啤酒不太好,没怎么喝,站着冷,干脆不参加晚上的party了,回北京买点磺胺,绷带,橡皮膏,双氧水,等等,自己清理一下吧。

总结一下,Layout我是该练习一下了,不能每次Layout都摔伤膝盖,呵呵。看看上海邀请赛今年如何。努力吧。结束我的流水帐,主要是没照片,所以比较单调。找一张以前的照片贴上来看看。

这一张是前年夏天吧,沈安同学救盘的照片。
Brave St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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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人生

March 26th, 2009 admin 3 comments

记得小时候,我的观点是,一动不如一静,什么都比不上在家看书来的开心。于是,从小认字就很早很早的我,最爱干的事情,就是走到哪儿,看到哪儿。没上学的时候早就看完了365夜,看儿童文学,少年文艺,我们爱科学,中学生,中学科技等等等等;

曾经有一次,我娘实在看不下去了:“你下去,到楼下花园里走一走!” “不去”“不行,必须去,下去走一圈!”,万般无奈,只好放下书,下楼下花园走了一圈,大概历时三分钟,上来继续看…

小学,成绩很好;

初中,成绩很好;但是体质不好,为了培养一个德智体全面发展的学生,班主任一度让我们每天下午跳绳一千次.近乎残酷吧,可是没办法,必须完成,还好这个措施随着期末考试的临近,无疾而终。

初中时候,慢慢的学着玩玩篮球,打的不好,不过至少不抗拒这项运动了。记得一年达标考试,要求是一千米,立定跳远,铅球,100米和引体向上,总分不低于250分,单科不低于30分(满分每科都是100),才算达标。我的1000米,是30分都拿不到….

体育不达标,三好学生资格就没有。体育老师给我们一次补考机会,她也知道我肯定补考也没戏,但是,怎么也不能给我写一个成绩放我过去啊,于是,找了两个跑的快的同学(目前,一个在中铝贵州公司工作,一个在北京做刑警了),左右陪着我一起跑。跑了一圈,不行了,没力气了。老师一声令下,两个人一人一手拉着我跑,终于拿到了四十多分,达标了….

就这么样,进入了我的高中。不知怎么,突然狂爱篮球,每天躲着班主任老师的行踪就是为了打一会儿篮球在回家,到了高三,突然发现,1000米拿六七十分,很容易嘛。还得了一个校运动会男子甲组跳高第二名,而我仅仅找同学教我,训练了一个下午.

因为爱打篮球,于是被弄去当守门员,原因就是:手上的感觉应该不错,你来吧。潜意识里,知道只有我才能安于在门前一站就是90分钟,而不想上去踢两脚,射个门.. 很快,我就爱上了这种感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感觉,虽然高三我们拿了冠军,最后和老师的联队比赛时候,扑体育老师的射门导致肩头撞地锁骨骨折,我也无怨无悔.

大学时代,这个当时讨厌的城市,长沙,夏天热到恨不得把舌头吐出来散热,如果我舌头上也有汗腺的话。如同北京的桑拿天,可是长沙是天天桑拿,四十度很正常,度过整个夏天。汗,因为空气湿度太大,出不来,还不如索性去打球。再加上,大学男生,特别是女生是稀有品种的工科的大学男生,特别是军事化变态管理,每天都要整理内务的大学男生,还有什么可以发泄自己那无穷无尽的精力呢?反正精力这时候不值钱…只有打球,于是,篮球,足球,都进了系队。

一晃四年毕业了,离开这个已经爱上了的,炎热火辣的城市,来到北京,又帮中国吉通踢过几次比赛,加入了一支民间俱乐部,继续守门。直到一年,帮吉通踢全国联赛的时候,扑球不幸右脚跖骨粉碎性骨折,从此,基本上开始远离这一项危险性似乎已经和我的年龄原来越不相称的运动了。

台球,我开始玩台球,是从Pool开始的,三里屯南街的爱尔兰酒吧,要一瓶10块钱的青岛,在小黑板上写自己的名字,排队打台球,度过了很多个周末的夜晚,那是2001年前后。慢慢的,突然发现,还是打斯诺克吧。斯诺克复杂的规则和严谨的打法,比较适合我这样做什么事情,首先都希望做到有“范”的人。斯诺克可以打磨我性格当中那种见事就急的烂脾气,而且还可以玩到六十岁,七十岁,我这样告诉我自己:找一个可以玩很多年的运动吧,于是,开始玩了斯诺克;

前年,又接触了一项极限运动–极限飞盘,也有人叫飞盘橄榄球的。现在和人一说,99%的人没听说过。然后会问你:带狗玩吗?….

极限飞盘,规则和橄榄球很像,分队,进攻,防守,转换进攻,得分区,近似触地得分….场地类似足球场(更准确是类似橄榄球场),变速跑,冲刺结合,跑、跳类似篮球足球,飞身扑出去的动作,又很像棒球,得分方式,类似橄榄球,只是不允许身体接触,和篮球差不多。曾经有一个玩腰旗橄榄球全国比赛的队,在旁边看我们比赛,看了一会儿,就说:很像我们的橄榄球嘛. hehe.

这个运动,以后再详细说吧。写了一个流水帐,补上这些天都没更新的欠债,要不然于心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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